一部喜剧片的票房惨淡:投资1亿元仅获16.7万
2026年中秋档期,上映仅两天的电影《铁达妮的号》以1亿的成本取得了仅16.7万元的票房。尽管海报上标示着“开心麻花演员黄才伦”,但这部影片却并非由开心麻花出品,票房收益也没有进入该公司的口袋。观众因信任“开心麻花”而选择购票,然而实际受益的却是其他制作方。影片独家出品方是大同李唐影业,山西珈西娱乐影业则为联合出品方,备案单位为山西珈西娱乐影业有限公司。电影由山西出生的导演李珈西执导,整个拍摄过程在大同进行,项目得到了中共大同市委宣传部的指导。这种影片的模式是典型的由地方影视公司主导的小成本喜剧项目,导演李珈西同时担任导演、编剧和领衔主演等多重角色。由于她在主流观众中知名度不高,因此影片必须依靠一个观众已信赖的品牌进行宣传。“开心麻花演员黄才伦”的字眼频繁出现在宣传材料中,使得观众对这部电影产生误解,误以为是开心麻花的新作。实际上,黄才伦在片中的确是领衔主演,但与开心麻花并无直接关系。
关于开心麻花的艺人管理,分析指出其存在名义上有约而实际上却难以管控的现象。由于早期未能对艺人外部作品进行有效约束,导致麻花演员参与了多部不佳外部电影,这些作品如《日不落酒店》、《李茂扮太子》等的口碑崩塌,最终影响到了麻花的品牌形象。因此,许多豆瓣网友指出,麻花艺人参与的外部作品时常让口碑不佳的负担落在麻花头上。问题并不在于缺乏管理,而在于难以管住。当一个演员的市场价值难以为公司带来显著的票房增量时,企业自然无意去严格约束他的外部合作。
为了理解这一点,需对沈腾与黄才伦在麻花体系中的不同角色有清晰认识。沈腾并不持有麻花股份,他通过100%控股的个人工作室与麻花签约,以外部合作方的身份获得高额片酬与票房分成。虽然获得了分成,但在公司亏损、负债和压力上,他则完全不需承担。2018年,开心麻花的财务数据显示,全年的净利润为1.1亿,而沈腾和马丽的劳务采购费用就高达1.7亿。沈腾通过工作室获得9249万,马丽也得到了7845万,公司的收入甚至还未及他们的支出。沈腾以“供应商”身份存在于此,而非“员工”。麻花需要他的票房号召力,他同时也依赖麻花的剧本资源和舞台IP,两者相互依存,却不被股权所束缚。
黄才伦的地位则截然不同。他是签约的编剧、导演与演员,自2009年起就正式加入开心麻花,是被视为“自己人”。然而,商业逻辑中“自己人”的价值取决于其带来的票房。沈腾能创造17.6亿的票房,而黄才伦主演的影片平均票房却不到4000万。对于没有显著票房增量能力的签约演员,麻花缺乏激励去约束他接受外部作品。虽然以黄才伦的能力在话剧舞台上非常受到欢迎,他的戏剧作品塑造了许多经典角色,但在影视作品中,观众的感知有所不同。虽然他在《夏洛特烦恼》中作为小舅子、在其他影片中亦有出色表现,但他的角色多为短暂,容易给观众留下印象,但作为男主却需要持续性表现的能力。他参演的电影有近70%的豆瓣评分不及格,并不是说有他就一定不好,而是将他推上男一号的位置,让观众感到失望。
影片《铁达妮的号》的预售为3万,黄才伦并非唯一需要承担责任的人。导演李珈西在未得到麻花授权的情况下,使用了其名声进行宣传,观众基于对“开心麻花”品牌的信任而购票,却最终与该公司的收益无关。开心麻花尚未建立起艺人品牌的管理机制,导致“麻花演员”的声誉不断受到侵蚀。黄才伦被推向男一号位置并非因为他能够吸引票房,反而是因为麻花希望能找到下一个沈腾。然而沈腾的成功建立在“供应商”与商业模式合理化的基础上,而黄才伦则是被推上“签约演员”的普通逻辑。两者之间存在明显的商业模式差异。开心麻花应该认识到,不是每位演员都能担当沈腾的角色,更重要的是,应清楚谁正替他们承担风险,谁在利用他们的名声而影响观众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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